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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,我走到西天大雷音寺。 釋迦牟尼佛陞座說法,釋迦牟尼佛左顧右盼,然後對聽法的天上大菩薩說: 「有生人在此!」 眾菩薩愣然,護法金剛愣然。 「是誰?」 「是我。」我一看佛陀已知我來了,便施施然,從躲在圓柱後走了出來。 佛陀說:「蓮生活佛盧勝彥,你不在人間,到我大雷音寺,有何作為?」 我答:「我要留此!」 「人間緣分未了,速去,速去。」佛陀趕我走。 我答:「我身體半死,只一息尚存,臭皮囊渾身是病,留人間如廢物,不如回來算了!」 佛陀不回我話,伸出腿,大展神通,腳愈伸愈長,竟然從法座,伸到我的胸前,腳長恐怕也有「百丈」之遙,只這一蹬一踢。 我從大雷音寺,飛了出去。 從大雷音寺,飛出山門,穿過了「不二門」。這一穿過「不二門」,到了「無色界」,到了「色界」,到了「欲界」,到了「人間」,我猛然看見: 「無色界」是一張白紙。 「色界」是一張白紙。 「欲界」是一張白紙。 「人間」是一張白紙。 「我」是一張白紙。 原來這「十法界」,全是一張白紙,我再看看自己寫的一百八十冊的書,打開一看,竟然全部沒有文字,根本就是一張又一張的白紙。 我大駭。 大家知道,我是一名佛學作家,我孜孜不倦的學佛,又孜孜不倦的寫作,寫作貫穿了我這一生,沒有作品就等於沒有我,而我的作品全是白紙,人生豈不是白活,我活著毫無意義。 我抱怨又抱怨。 我灰心又灰心。 於是,我又入了「三昧」,照著我修行的「證量」走去,我又來到大雷音寺。 佛陀仍然坐在法座上說法。 一見我到了。又回來了。 佛陀說:「你又來了,還要我踢你一腳嗎?」 我一聽,大悟! 說來也奇怪,我自從被佛陀踢出大雷音寺之後,入了「不二門」,我這肉身的種種毛病,便全部一掃而空,原有的肉身種種疾病,竟然全被佛陀一腿,全踢光了。 哈哈哈!爽快!爽快!爽死了! 我撿起我出版的第一本書,到出版的第百八十本書,每本書的內頁仍然是空白的紙,然而,我更珍惜這些空白的書。 我把書一本又一本的放回書架,排成一列長龍,這些空白,比我的身子還長呢! 我看看我的身子,我的身子,竟然飄了起來,原來也是一張白紙。 一大堆白紙和我白紙,終於結合成了一體,本來是一,何有二? 初地菩薩、二地菩薩、三地菩薩、四、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、十地菩薩,原來,原來是……。 破參原來是……。 開悟原來是……。 明心見性原來是……。 阿賴耶識原來是……。 不可說,不可說,因為如果我說了出來,又會被說成:「附佛外道!」 |
| 願盡形壽禮敬傳承。敬師,重法,實修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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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願盡形壽奉法持戒。願盡形壽眾善奉行。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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